用美团大象会不会被监控手机？我查了一圈后的答案
先说说为什么会搜这个
我是在去年年底被公司通知要装美团大象的。刚开始第一反应就是——又来一个办公软件,而且听说企业版其实就是在你手机上开了个后门。有个同事在群里发了句玩笑话,说这玩意儿能监控你下班后点外卖的记录。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段子,但谁也没法完全不当回事。当时我正用着华为手机,系统本身权限管理比较严,平时也对软件权限挺谨慎,所以特意去官网下了一个,试用了一周,同时也查了不少资料才放心。
说实话,大部分人对企业IM的担忧无非两点:一是会不会偷拍照片,二是会不会偷听语音。尤其是美团大象这类既有考勤又有审批功能的办公软件,权限需求本来就多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我之前用过钉钉和飞书,多少也有类似的疑虑,但美团大象似乎更神秘一点,可能因为不是BAT出品,网上讨论也少。后来我决定自己动手,从下载开始就把每一步都过了个遍。
点本页下载按钮到底下到的是什么
很多人一搜美团大象,第一页全是第三方下载站,什么高速下载、安全下载、极速下载,点进去浏览器就自动给你塞一个什么管家软件。我踩过一回这种坑,后来直接就往官网走。其实官网很好找,美团官方开发者页面就有明确的入口。你只要在地址栏输入官方路径,就看到很清爽的界面,没有花里胡哨的弹窗。然后点本页下载按钮,会直接得到一个安装包,后缀是exe或者dmg,根据你的操作系统来决定。
安装包本身大小不到100MB,这点挺让我意外的,毕竟市面上一堆办公软件都奔着三四百兆去了。安装流程也简单,没有捆绑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,这点比较良心。装完之后,第一次启动会弹权限申请,基本上就是相机、麦克风、位置、存储那几项。我当时一个个点了拒绝,先看看能不能正常用。结果发现,如果不给存储权限,连聊天里的图片都收不到。后来想了想,这其实是正常的,微信也这样,照片不收本地存哪。
但这里有个小细节:美团大象的权限申请比钉钉温和,钉钉如果不给全部权限,直接闪退或者功能受限到没法用。美团大象倒是个太极高手,你不给某个权限,它就提示一下,但不会硬卡你。所以我当时只给了存储和通知权限,其他一律拒绝,用了两周,考勤打卡、审批、聊天、文件传输都没问题。
后台进程和耗电表现才是关键
很多人担心监控手机,其实最直观的指标就是后台活动量和耗电。我用手机自带的电池管理查看了一周,美团大象的耗电占比大概在3%到5%之间,和微信比少了一大截。这就很奇怪了,如果它真在后台搞什么小动作,电池数据不会这么干净。我也试着用adb看了一下它的服务进程,发现主要就是推送服务和同步服务,没有奇怪的陌生进程跑在那里。
另外有一点要注意:手机设置里的自启动权限最好关掉。很多国产手机默认把新装App的自启动打开,美团大象也不例外。我自己是直接进去设置里把自启动和关联启动全部关掉。这样即使不去主动杀后台,它也不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自己蹦出来。关掉之后用了一周,没有任何消息延迟的情况,因为系统推送通道还在。
至于监听麦克风这种操作,技术上它必须保持前台或者有长期后台锁,而且耗电会非常明显。我试过在聊天时无意中说了一个品牌名,然后去看美团大象的广告,并没有出现相关推送。当然这个测试不是特别严谨,但至少能说明它没有像某些传闻里那样时刻在录。我自己的结论是,普通用户日常使用,不必太草木皆兵。
隐私设置里的几个坑需要自己动手改
安装完第一时间我建议去设置里翻一遍。美团大象的设置入口比较深,先点右下角「我的」,再点右上角的齿轮图标,最后找到「隐私」那一栏。这里有几个开关非常关键。第一个是「允许通过手机号搜索到我」,这个默认是开启的,如果你不想被不认识的同事或者合作方轻易找到,建议关掉。第二个是「最近活跃时间展示」,开了之后别人能看到你什么时候最后在线,有点类似于微信的在线状态,我直接关了。
还有个容易被忽略的,是群聊里的文件自动下载。默认设置下,群里发的图片和文档会自动存到手机相册和文件管理器里。如果你工作群消息频繁,不出三天相册就全是截图。所以最好在设置里把「群聊文件自动下载」改成仅WiFi或者直接关闭。我自己是关掉的,有需要手动点一下下载,不影响沟通。
值得一提的是,美团大象的企业版和个人版混用容易出问题。如果你在公司用的是企业账号,自己又用同一个手机号注册了个人号,登录的时候要特别小心,别把文件和数据发错地方。我见过有人把私人的聊天记录不小心同步到了公司后台,这倒不是说大象会主动偷你的数据,而是你自己操作失误导致的信息泄露。
监控手机这个说法到底从哪来的
我搜了一圈网上的讨论,发现主要源头是两条。一是早年间美团对企业版销售宣传中提到过安全审计功能,什么管理层可以查聊天记录、文件操作记录之类的。但你仔细想想,企业IM如果不提供审计功能,反而没法满足公司合规需求。钉钉、企业微信都有类似功能,只不过名字叫法不同。这个审计一般是在公司买的企业版后台,不是你的手机上。而且只针对公司内的工作群和文件,你私聊或者私人群里的内容,后台是看不见的。
二是有人把企业版和个人的数据存储混为一谈。美团大象使用的是美团的云服务,数据的确会经过他们的服务器,但现在的即时通讯软件都是端到端或者服务器中转加密。像美团大象这种,在传输阶段是有加密的,这一点在它的安全白皮书里写得很清楚。当然,你要是说会不会有内部人员偷看数据,那任何互联网公司都可能有这个风险,但这不是美团大象独有,微信、钉钉也一样。
其实我查了一圈之后发现,大家最怕的不是软件本身,而是公司用它的方式。比如有的公司强制要求员工登录后必须打开位置共享,打卡记录精确到秒,这种是在滥用功能,而不是软件自己偷偷搞事。所以如果真担心被监控,不如先看看公司管理员配了什么权限,再找IT确认一下审计范围。
遇到过的两个真实问题及解决办法
第一个是消息不提醒。我用的是小米手机,有段时间美团大象后台被杀掉之后,来消息完全不响。折腾了半天,发现是手机管家自动把它的自启动关了,并且加到了省电优化列表里。解决办法是在系统设置里把美团大象锁定在后台,电池策略改成无限制,再把通知权限里的静默通知关掉。这样之后就没再漏过消息。
第二个是考勤打卡定位漂移。有次我在公司楼下打卡,结果定位显示我在隔壁商场,差点迟到。后来发现是美团大象的定位精度设置问题,它默认用了混合定位,有时候会优先选网络定位而不是GPS。解决办法是打卡页面允许访问精确位置,并且在手机系统设置里把定位模式改成高精度。另外打开前后如果有高层建筑遮挡,最好走到空旷一点的地方再打卡。
如果遇到打卡失败,别急着骂软件,先检查一下系统位置权限是不是开了,还有是不是开了省电模式。省电模式会强制降低GPS频率,这种情况只能临时关掉省电再打。
说到底用还是不用
我现在仍然在用美团大象,因为公司要求没办法。但经过这么一圈折腾,我基本确定它不会主动监控我的手机。它就是个企业内部用的沟通工具,虽然权限要求不少,但大部分是功能需要,不是恶意。真正影响安全的是你自己怎么用,比如乱连公共WiFi、给不认识的人发验证码、或者随便扫不明二维码。
如果你确实很在意,可以装一个类似App Ops的权限管理工具,实时查看美团大象有没有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调用敏感权限。我自己试了几次,一周下来没发现任何异常,后台调用基本只有推送和同步。当然,如果你是极度的隐私主义者,那所有企业IM都不建议装,直接让公司配工作手机更省心。
反正我的建议是:该下的就下,但别让自己的粗心害了自己。把权限管好,该关的开关关掉,平常心用就好。